永远在神秘的自由中诱人猜测,折磨彼此。
仿佛引力和斥力同时存在。
“天才,既然光曝术、流光步都会了,那就教你一点高级理论吧……”殊娜还在撩着头发吩咐,就被牧歌的声音打断:“我……是来告别的。”
殊娜长发甩成个圈,扭头看牧歌,端着水杯忘了喝。
“战神殿巡视组直接洗脱了我的谋杀嫌疑,宣布吴宇死于谍杀,凶手是潜伏在舰队内部的星际特工。接下来的整顿是内控部门的事了,我恢复自由,奉命支援第二战场。”牧歌越说越流畅,然后一抬头,发现殊娜在盯他。
“什么时候回来?”殊娜干巴巴地问。她优雅地拿着杯子,垂下睫毛喝水。其实一点都不想喝。
“少则三个月,多则两年。调令里这么写的。”牧歌算得很清楚。他铁了心建功。
殊娜端庄地低头看杯子,翘起嘴角笑了下。很动人,像个自嘲的男人。
“你笑什么?”
“真有意思。一开始说好了要甩掉你,现在感觉被甩掉了。”殊娜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旋上盖子。
牧歌看着睫毛低垂的殊娜,更加猜测她动了情,忍不住冲动地逞男子汉,斩钉截铁地裁决道:“你跟我出征,我绝不会甩掉你。”
殊娜忽然抬头问牧歌:“你转行政线好不好?年底就调你回夏星,然后一直做到合约期满,再接手一家军武公司,从头做起。”她说得极其流利,仿佛深思熟虑。
牧歌蔑视这种毫无前途的饱足,所以不以为然地笑着:“我要频繁穿梭封地的,耗资不小,行政线的固定工资连我自己都养不起,每天做重复的事情也很烦。”
64.诀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