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感动地看曲阿,没想到这小子在关键时刻这么仗义。
然后曲阿继续说:“在您处置牧歌之前,再怎样也要先联手把我的宝珠讨回来吧!”
“?!”牧歌瞪着曲阿,竟然把“联手”两个字说出来了?妈的这么快就撕破脸了?一点前戏都没有?
食脑蝽停止搓嘴,两只枇杷大小的复眼盯着曲阿,四节钢鞭一样的触角惬意地摇晃着:“狐狸,等牧歌做出选择,老朽自然会助你取回宝珠。”
曲阿这才意识到失言,慌张地看了一眼牧歌,乱飘的目光里藏着愧疚。
牧歌浮着耐人寻味的笑容,好整以暇地扭头问曲阿:“我以为你们会帮我逃跑,没想到是这种帮法。”
曲阿脸颊烧烫,不敢与牧歌对视,心虚地低声说:“牧歌,诈降是假的,把你骗进虫巢、合力夺宝珠才是真的。这是宗父的安排……对不起……你把宝珠还给我吧?我请求食脑蝽善待你。”
牧歌早知道这些狐狸没安好心,不理曲阿,微微笑道:“这样一来,壳族的各位也早就知道使团以议和之名,行诈降之实了?”
“是啊。壳族和绒族同受森罗殿管辖,在外人面前自然要步调一致。”蝶衣懒洋洋地答应,然后支颊瞧牧歌:“你好像并不惊讶嘛?能否告诉我,是谁给你勇气来送死呢?”
蝶衣打扮精致,一双触角调皮晃动,带着少女的好奇,在强势中张扬着特立独行的魅力。牧歌哈哈大笑,然后直视蝶衣:“我以为蝶、蚁、蝽、蝼四长老有卓识远见,结果一看,原来个个鼠目寸光。”
“怎么鼠目寸光?”蝶衣追问。
牧歌滔滔雄辩:“你们相信曲
95.初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