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好,军法倒成了一纸空文,竟养出扈将如斯!郑玄,我对你非常失望,非常痛心。”
牧歌扭头看郑玄,突然意识到,这两个三星两月职阶的猛虎,终于撕破脸皮,开始互相攻讦。
全场鸦雀无声,十一个总旗完全没有资格说话,六位军团长更是明智地没有出来站队。牧歌作为导火索,身份复杂得一塌糊涂,再莽撞开口、打断郑玄的话,那就是真的不识时务了。
吴涵代表战神殿对郑玄的改革成果提出质疑,可以算是眼镜蛇的毒牙一击了。可是郑玄却好整以暇,微微一笑,将战袍摊整齐,斯文气地回答吴涵:“您误会了,牧歌此举,正是体现了风纪之清明、军法之严厉、改革之成效。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觉得牧歌的意见是对的,我同意重议选锋之事,而牧歌宁肯挨军法,都要提出正确意见,可见风纪清明。为什么牧歌要挨打?因为他的态度不可取,他自己稍后会自领一百军棍,这已经司空见惯了,可见军法很严厉。我提拔重用的人才,就算他只是一个卑微的二星武士,他都不惜领刑死谏,痛陈利害,可见改革之成果。话说回来,牧歌既有明断是非的韬略,又有古之国士的忠义,又有出生入死的勇气,他日必成栋梁。吴司长如果有公忠体国之心,可不要过分为难他哟。”
郑玄最后一个“哟”字,差点把黎姿的笑声哄出来。吴涵被郑玄说得无言以对,这才发现自己小看了郑玄的舌头,既恨郑玄深藏不露,又恨自己读少了书,关键时刻辩论不过,只好接过“公忠体国”的帽子老实戴上,故作严肃地下台阶:“既然牧歌都有领刑的自觉,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接着议选锋的事吧。”
牧歌对郑玄的手腕佩服得
116.气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