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的位置,提醒赵蕾:“不要在这里吐,有人会经过的。”
赵蕾浑然不知,根本没听见。然后郑倩从洗手间出来了,牧歌对郑倩说:“你盯着点秘书长。”
郑倩“哦哦”点头,扶赵蕾进洗手间。痛彻心扉的干呕声传出来。牧歌心如刀割,关切地守在洗手间门口等。少顷,郑倩出来扯纸巾,看到牧歌,就说:“你先回去,秘书长吐干净就好了。”
“她这样很不安全的。”牧歌心有余悸。他知道赵蕾的诱惑有多大,他差点没把持住。
郑倩左右一望,踮脚在牧歌耳旁唧唧喳喳:“她反正对唐伟没感情的。前年人事厅的厅督来视察,唐伟不在,赵蕾就被厅督灌醉了,被抬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反正唐伟回来就提拔了百夫长。赵蕾也跟没事发生一样。”
牧歌的心像被刀割了一样。他想起赵蕾在比邻星与唐伟喝酒的样子,想起赵蕾替唐伟说项的努力,想起赵蕾趴在水池前干呕的轮廓——他相信赵蕾是爱唐伟的,否则她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他也相信赵蕾是洁身自好的,否则赵蕾不会叮嘱他保护黎姿;他更相信赵蕾是逞强好胜的,她能够把那么多领导聊得心服口服,肯定花费了心血。
所以听见郑倩说赵蕾的闲话,牧歌比呕吐更难受。他命令郑倩:“你有点良心,赵秘书长平时多照顾你?你不要再跟别人说这些话了。现在进去照顾她,我不方便进女生卫生间。”
“哦,知道啦,别凶嘛。”郑倩卖乖,听话地嘟囔,然后拿着纸巾冲进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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