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损。您会再宠爱妾身一次吗?”
“你在开玩笑,对吧?”牧歌一度觉得自己的“磨损”是不可修复的。他像一块被拧干的毛巾,已经快要脱水了。
“我们还没有享受过神谕所顶端的风景呢,”潇妃说,“而且随时可能被仰望星空的行人给看到……”
“你这个小妖精,我要给你点颜色看看。”牧歌拉着潇妃往楼上走。潇妃垂着长袖,跌跌撞撞地跟着,低头抬袖,装作害羞,其实美孜孜。
牧歌觉得自己获得了新生。潇水宫像他真正的家,让他的自尊不再尖锐、往事不再灼烫,他在这里毫无戒备、轻松放纵,迷上这种无忧无虑的堕落。
而烦恼、自卑都像匕首入鞘,再无锋芒。牧歌可以轻装上阵,全神贯注地训练他的陷阵营。
他站在令人自豪的高墙上,对广袖飘飘的潇妃说:“约法三章,不准在工作时诱惑我。”
“好的,神君。”潇妃莞尔一笑。
“真听话。”牧歌放松警惕。
“当然。妾身会满足神君的一切需求。”潇妃目不斜视地眺望陷阵营,“这就是梦想吧。”
牧歌觉得皮肤发痒。
“这也没错。”牧歌觉得喉咙有点干,“只要不在工作时诱惑我就行。”
潇妃扭头仰视牧歌,那似有还无的微笑十分动人:“可是工作场合本身就是一种诱惑,这可怎么办呢。”
牧歌左顾右盼,瞧见女祭司和百夫长们都庄严肃穆地分列两侧。如果被下属发现,那可怎么得了。
“潇妃,你试图把我磨成饮料喝了吗!”牧歌咬牙切齿地耳语。
“如果能这样更好!可
140.家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