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绷不住,终于漏出哭的声音“自然都在的。”
牧歌从病床上坐起“妈的!”
护士一把将牧歌按回病床躺着“你的皮肤刚刚重生,娇嫩得像婴儿。你需要静养。”
牧歌咬牙切齿地对赵蕾说“蕾姐,难道你就不后悔吗!”
赵蕾在电话里轻轻说“牧歌,如果是你开口的话,无论怎样骂我,姐姐都不怪你。可是我的答案是不后悔。如果人生重来,我依然会选择唐伟;如果历史重演,我依然会选择分手。我不恨唐伟,只是没有力气去爱他了;我不后悔献出这十年青春,我只憎恨那个作践自己的我自己。这不是绝情,这是女人被男人消耗殆尽的残渣,它叫冷漠。我不会再找男朋友了,它只会带来伤害。就这样,牧歌,你可以开始骂了。”
牧歌在这一腔肺腑之言里听出了一往情深的初衷,听出了无法承担的重负,听出了心力交瘁的厌倦,听出了心如死灰的冷漠。听了这些话,牧歌就知道,无论唐伟再尝试多少次,赵蕾都不会再回头,因为她不想再受到爱情的折磨。
至于唐伟放弃了多少尊严、进行了多少哀求、是否已经头破血流,牧歌都不想去了解了;赵蕾这边,他也骂不出口了。牧歌像一个蹲在草地上的孩子,凝视着燃烧的导火索向炸药包缓缓推进——他一直很清楚唐伟和赵蕾的结局,一直想阻止爆炸,但是他踩不灭导火索。他感觉身体被掏空。
赵蕾静静等牧歌破口大骂。牧歌气若游丝地呼吸了半天,骂不出口,最后咬牙切齿地迸出怒火沸腾的誓言“裁决司长吴涵,厅督潘辰。这两个人,我迟早杀了祭天,给姐姐报仇。”
“别!你现在刚刚走上晋升之路,不宜树
222.蛐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