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你能对我负责吗”始终在牧歌脑海萦绕不去。牧歌跟黎姿玩耍嬉闹都止步于玩笑,最后还是克制住了一时之欲。
黎姿却分外满足,玩耍累了以后,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清晨,黎姿被牧歌的鼾声吵醒,实在睡不着,就起床洗漱打扮。两人说说笑笑用完餐,李建刚就在楼下打电话了。黎姿收拾好包包要回家时,牧歌翻箱倒柜地找东西。黎姿好奇地问:“你找什么?”
“口红。”牧歌东张西望地说。
“什么口红?”黎姿一脸茫然。她的口红从不掉色,基本上不会随身携带。
“你昨天掉在这儿的口红,”牧歌看见黎姿还是没想起来,就继续提醒她:“你昨晚要走的时候还到处找它来着。”
“哦……对……口红。”黎姿如梦初醒,语无伦次地重复:“昨天弄丢口红了。”
“你把它放哪儿了?我到处找不着。”牧歌抓耳挠腮。
“我可能丢在车上了。我先回去找一下,弄不好就在随手可见的地方。”黎姿结结巴巴地讪笑。
“好。我出院以后去进修高级武技,你确定好吃饭的日期以后给我留言。”牧歌嘱咐。
“嗯。”黎姿挥手。
牧歌去洗手,却听见背后有急促的高跟鞋声。他一转身,就软玉温香抱满怀,那是黎姿扑到了他的怀里。黎姿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亲他一下,然后咯咯笑着跑了。
牧歌摸着脸上的唇印,后悔昨天晚上没办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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