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虞龙宁可让太岳营、破军营的总旗来管,也不肯屈尊降贵地向陆渔低头。太岳营的总旗叫太吾,破军营的总旗叫金彪,都是平调过来积攒战功、等着晋升副军团长的“镀金”党,迟早会高升远走,对虞龙不构成竞争威胁。
牧歌费劲地跟虞龙解释他早就公开认可了陆渔在治军方面的过人天赋;而且在比邻星大撤退那生死攸关的一战中,陆渔以一人之力,镇压了太岳营和破军营的哗乱,进一步凸显了他在军法工作领域的特长。牧歌强调,一切安排都是为了增强军团战斗力为导向,坚持唯才是举,绝不搞妥协交易。
虞龙无话可说,但是他显然没有加以克制,一脸不悦地告退了。
从一开始,虞龙对上配合牧歌,对下培植党羽,他的目标就是当二把手;结果蝶衣横插一脚,救人于水火的甘霖系法术和在比邻星舍命救牧歌建立的彪炳功勋,当仁不让地坐了二把手的位置,而且蝶衣那天下无双的美貌让虞龙根本无法与之竞争,虞龙野心难平,只能屈居第三把交椅;没想到陆渔又后来居上,分管了考核和军法工作,隐隐有问鼎之意,这就让虞龙非常不满了。现在的虞龙,就跟当时跟牧歌争锋的吴宇一样,急功近利,非常浮躁。
四军团内部隐隐形成了派系,“四菜一汤”陆续完成站队,兄弟之间的矛盾全都埋在心底,桌面下的竞争已经暗潮汹涌。但是谁都不明白牧歌在想什么;陆渔的掌权、文玄机的上位,究竟是对弱势派系的保护,还是对真才实学的挖掘,就连虞龙琢磨不透。
好在牧歌威望正隆,虞龙尚处于盘龙之势,不敢跋扈得太露骨,所以军团的战斗力渐趋峰值。从牧歌的利益上分析,他不可能在原则上
242.试探(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