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提拔正职。”
虞龙猝不及防,抱胸的手放下来,人往后退一步,张口结舌,欲言又止。牧歌宽容地摆摆手,示意别气,然后扭头盯陆渔。
陆渔抬起头,正襟危坐地抱着头盔,终于开口,如履薄冰:“牧旗,我叫牧旗叫习惯了,你别介意,我说点想法,如果说错了,你也千万别介意……”
“你说。”牧歌点头。
“我觉得,”陆渔第一次露出谨小慎微的样子,支支吾吾地笑道:“这件事,您还是别做了……”
蝶衣本来都倚在牧歌的沙发上了,闻言立马直起腰,兴趣盎然地问:“矮油,难道你猜到主公要做什么了吗?快说来听听,看你猜对了没有!”
陆渔观察牧歌的表情。他既不敢明说,又不敢不说,只好蜻蜓点水地说:“牧旗是了解我的,我不是曲意逢迎的人,”——听到这里,虞龙脸色一变——“但是牧旗是我最敬佩的武官,我愿意死心塌地追随,肝脑涂地在所不惜。但是牧旗始终有点……怎么说呢?看似无情,又过于重情,所以牧旗有时候做决策容易冲动。虽然常常做到了两全其美,但是我总担心有一天牧旗处理的不是那么完美,就容易阴沟翻船,前功尽弃。”
蝶衣一听,勾起往事回忆,想起牧歌身先士卒的画面,不由得拍手笑道:“看似无情,又过于重情,总结得好棒!”然后仗着得宠,顽皮地捏牧歌的脸蛋,歪头笑道:“主公,你对人家是无情还是重情呢?”
虞龙又抱着胸,冷眼旁观。牧歌轻轻拍蝶衣的手背,示意别闹,然后问陆渔:“你觉得我又在意气用事?对吗?”
陆渔发现主公竟然听懂了,顿时振奋鼓舞,直起腰低
252.恩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