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亭微微一笑,跟着高福,来到前面临河的店铺。
复社来人很多,声势很大,顺便来了不少看热闹之人,外面运河上一下子还来了不少看热闹的船只,船上一个个都探头朝这里张望。
拦柜前一直到外面的石头栏杆上,站满了一群书生打扮的人,天气闷热,一个个将手里的扇子晃的飞快。
“谁要找我?可要买米还是卖米?本号一律可以做。”
李亭身穿那个月白色珍珠长衫,手里晃着湘妃扇,从后面来到拦柜中间,望着眼前众书生道。
张溥就是一愣,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年轻。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个子高大,一脸英气勃勃的样子,衣着同样华贵,手摇着扇子,眼光中带着一种莫名的骄傲俯视着他们。
“我们不买米,也不卖米。吾等乃是复社之人。在下张溥……”
他还要说下去,李亭看着这个说话的中年人,40岁上下,其貌不扬,也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他虽知道张溥还有不少复社公子的名头,可是实在好感欠缺,大多数人,无非是那种所谓的清流而已。
说起话来,一个个激昂慷慨,做起事来,就什么事都毫无办法。
更可怕的是,他们对于真正做事的人,挥舞起道德的大棒,各种横加阻拦,各种挑剔,让真正做事的人,一次次被他们的各种掣肘无奈叹息。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谓他们最经典的写照。
对于他们的话,李亭实在没有兴趣多听。
这时,李亭一摆手止住他的说话,面色不悦道“你们不买米,又不卖米,来我米行,要做何事?”
第一百零四章 狂悖至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