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对于前来朝贡之外国人客气的不得了,而对于本国之商人,则是百般苛责。
哎,这种思想,这对国家有任何好处?
这跟崇祯对待忠臣不断戕害,对于反叛者,他则是能容则容,其实又有何不同?
李亭实在不理解,这儒家思想明明祸国殃民,早在汉朝就有汉宣帝说的明明白白,偏偏一群蠢货还非用不可。
汉宣帝见太子时柔仁好儒乃叹曰‘乱我家者,太子也!
汉朝在汉宣帝达到顶峰,从此再也没有汉宣帝彻底降服匈奴的强大。
直到后世,他听到新儒家三个字,都心惊胆战,都担心这儒家再次卷土重来,那国家不是败亡,也会埋下败亡的种子。
李亭还怎么选择,当然要去做那个反叛者了,凡是有点脑子的,都只会如此选择。
作为一个反叛者,最基本的要求,那就该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样才能建立其基本的势力。而什么时候将这句话颠倒过来,那就离众叛亲离不远了。
作为一个国家其实也是如此,对你好的,你对他不好,人家当然会远离。
对你不好的,仇视你的,你越对他好,他只有越仇视你。
李亭当然不会如此。
“对敌人好,对自己人狠。这样的人,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
李亭指着总兵府院子中的一棵槐树道,“只怕只有那树才是他该去的结果。”
史可法吓的大惊失色,李亭眼中哪里还有皇帝?这等言论岂是臣子可以妄言的?
“独裁者就该是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钱,听话就给钱,不听话就让他吃刀。”
第二六一章 目标周王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