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挂上了敲进肮脏冻墙里的挂钩。
褪去了毛皮大衣的沉重压迫令艾瑞德感到全身轻松,不过它在外面的确给了他足够的温暖和防护,自从接到调令以来,不知多少回,艾瑞德诅咒着这个世界和将他调到这里的人为因素来。
诅咒你,老家伙!
想起了宣布他的新任命时,葛拉马提亚的巫术厅长彭塞莱斯脸上那心满意足的表情,艾瑞德一阵牙痒痒。
他儿子的死本不应归咎于他,艾瑞德猜巫术厅长一定动用了不少人脉才把他发配到这里,不过他还是决定要做到出类拔萃,即使被坑到这鬼地方来,也一样能载誉而归。
尤希金穿过屋子,把自己扔进角落里一个倚墙而设的简陋木质床铺上。
“想坐的话就请自便吧,先生。”
他一边解开勒得自己有点血流不畅的长筒靴,一边嘟囔着说。
艾瑞德从屋子中间的小桌旁拽过一张快要散架的木头椅子,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生怕这东西忽然在他屁股下塌掉。
直到椅子完全接受了他的重量,他才脱下自己的大檐帽放在脏兮兮的桌面上,并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亮闪闪的银制木梳。
就像他每次脱帽后习惯的那样,他用木梳梳理着上了油的黑发,每下都直梳到耳后。
当尤希金看到这些,他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呼噜声。
艾瑞德讪笑一声,并不认为自己爱慕虚荣,他相信保持良好的个人形象是履行好自身职责的必要条件。
这大概是一种自我尊重,当然要是他的外貌能偶然吸引一位权贵阶层女士的注意就更好了。
显而易见,尤希金上校绝不会遇到这
第264章 新人(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