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伤显然在胸口,从伤口的形状来看大概是阻击枪所致。
近卫拖着自己那条无法弯曲的腿,蹒跚着一步步挪到他身边。
“喂?”
昆德拉咔尝试摇晃他,很清楚这徒劳无用,从他身上什么也感觉不到。
残存的记忆告诉了他很多东西。
他的枪卡弹了,他不该将斧头扔出去的,他现在迫切的需要它。
子弹从侧面击中了他,即使是在叛徒将他逼倒在地时他也强忍住了痛苦的哀嚎,当砍刀刺穿他的胸甲时,他惊讶地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如图刺破一个脓包时一般。
但他没有停止战斗,用那破碎不堪的武器劈砍着
他
昆德拉咔摇了摇头,这记忆对于他而言实在深刻,周围四散的敌人尸体告诉了他剩下的故事。
“俺失去意识多久了”
“俺怎么知道?俺一直在下面的兵工厂,忙着把那群屁精养的切成碎片,你最后记得的一件事是什么?”
“他们他们走了。”
达瓦里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张点缀着旧伤疤的脸,他的皮肤可能曾经是偏黑色的,现在他的头顶与下巴都成了点缀着白色的铁灰。
不过他脱掉头盔好像纯粹是为了吐痰。
“如果那是你最后记得的时的话,你差不多睡了一天,即使叛军已经被击败,战斗也仍在继续。”
然后,他用近乎好奇的眼神盯着对方。
“怎么了?”
“你是怎么顶住的?”
“谁也顶不住。”
他迈开步子,继续在死者中搜寻。
“近卫里还有多少
第622章 幸存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