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不过他却是发现了，太虚法力也并非完全被束缚住。
而是循着原来的轨迹，以一种极为缓慢地速度再运转着。
只是这种速度，实在太缓慢了。
慢到连苏曜都近乎察觉不出来，还得借助空间天道的灵敏感知，才能发现。
“和之前不一样了，上一次，这力量是紊乱的，时间就像一条错乱的河流，有的地方快，有的地方慢。”
“而现在，时间就像完全停止一样，就像是一条结了冰的河流。虽然还有流动，但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苏曜不知不觉间，想到了用河流来做比喻。
没错，时间就像是一条河流。
正常情况下，一去不复返。
但是在遇到狂暴的力量时，它的流动会混乱起来，有的地方流速加快，有的地方又很平缓。
尽管如此，河流的大致流向还是不会改变，还是一路向前。
而在温度极低的时候，河流又会凝结成冰，整条河流就像静止一样。
甚至在有强大手段的时候，河水还能倒流！
苏曜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来思考时间，实在太奇妙了。
苏曜一遍感受着那近乎静止的时间，一遍去思考时间到底是什么。
曾经在极乐之界中，他就已经领悟出，时间是可以当做物质去理解的。
只是当时，这一概念，在苏曜的脑海中还很模糊。
而现在，苏曜将这物质，具化为河流，很多问题，便清晰了很多。
对于炎帝的手段，苏曜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只有了解，才知道有多么恐怖。
第448章 神道问心境第五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