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
房间内用具简单,就只有一张床榻,一副桌案,墙角叠放着几只书箧。床边的一张矮几上还摆放着一只陶碗,碗里剩着半碗药,没有冒出热气,显然已经冷了许久了。
“阿翁。”大儿子在卢植身侧轻轻唤道“天子派使臣来看望你了。”
躺在床上的是个年过半百,满头花白的老人,他面色苍白,病骨支离。听得儿子轻唤,他喉咙里咕哝了两声,然后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细细打量了眼前诸人。
裴茂也是四十来岁,此时看到故交沦落这般凄凉地步,裴茂心头一酸,哽咽道“卢公?”
卢植看清了人,又听了这句熟悉的称呼,眼睛不由睁的大大的,惊道“裴巨光?”
惊讶之情尚未平复,他随即瞧见了裴茂手中拿着的属于朝廷使者不能离身的旌节,突然激动了,挣扎的欲要起身,并对大儿子说道“是陛下派来的天使?快,快扶老夫跪下参拜!”
“切莫如此!”裴茂急道,连忙迎上去将卢植扶回到床上,口中说道“你如此重病,还是不要折腾了,国家也不会在意这点缛礼。”
“这如何使得?这是非礼。”卢植并未领情,固执的说道。
“礼在人心,你还是安心躺着吧。”裴茂劝道,他心里也是不忍心看着这个病痛缠身的老人辛苦的折腾。
想当年,这个人亲率朝廷精锐,平定百万黄巾,是何等的雄姿英发,只可惜命犯小人,未遇明主,一代名臣巨儒,竟落得如此晚景,实在是可悲可叹。
卢植心知没有气力再下床行礼,只重重的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裴茂见对方心情平复,这才为其将来人一一介绍“
第二章 海内儒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