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把手摸上严干的额头,他的额头热得烫手。
“是热病!”李义吃了一惊,忽的立起上身,像只受的豹子,对着井口外大喊大叫道“外面有人没有!应个声!”
庭院里顿时静了一静,然后又开始不慌不忙的传来夏虫的鸣叫声。
李义心里愈发焦急了,他连声叫道“走水啦!走水啦!快来人救火!”
云层里的月亮像是被他惊动了,好奇的从云边露出一角来窥探究竟。
时间慢慢的过去,严干嘴里开始说胡话了,李义心里也越来越凉。他紧紧抱着严干的头,感觉那发烫的温度似乎灼热了自己的心。
“公仲公仲公仲”李义呆呆的念着严干的字,这个身姿轩昂的汉子头一次那么的慌然失措,当初就连范先以刀斧加身都全然不惧的他,此时竟然像个懦夫一样痛哭流涕,大声地哭喊着“严公仲!”
他们彼此单家,一直相依为命、情同手足,可这个时候严干伤病缠身、半昏半醒,李义马上就要眼看着这个最亲的兄弟死在自己的怀里了。他紧紧抱着严干,像是溺水者在水里抓住一根稻草,像是这么做就能减缓严干的病痛。
泪水打在李义的手背上,他心里一颤,这么多年来就算是再大的困苦他都能笑着面对,从未流过一滴眼泪,今天他却哭了,嚎啕大哭,因为自己很快就要失去一个亲人了。
他在严干耳边哽咽着,像是从内心深处对自我进行拷问“对不起公仲你说得对,我答应鲍文才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兄弟义气,就是为了博求出仕因为我受够了这样清贫单家的日子,虽然我嘴上不说,但你不知道每回门前有轩车经过,我都会翘首去偷看你以为我是真的喜欢
第一百二十六章 困蹇虎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