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朱儁一军一政,左右手互相配合。怎料他来到这里后,随着许多颍川士人进入朱儁幕府,他与朱儁之间的势力便此消彼长,不仅民政大权为典农校尉张超挤去一半,就连他自己在河南地方上的话语权也越来越低。
无论朱儁是有意无意,许多颍川人出身的县令、邑长都听从前将军的调遣,时时向朱儁请命决事,排挤骆业都是既定的事实。骆业早就对朱儁心怀不满,而朱儁又全不在乎此事,在他看来,自己既是前将军、领豫州刺史,又有持节的特权,骆业这个地方官在自己之下,听自己调派是极为正当的事情。
朱儁只当骆业在闹无谓的情绪,他认为像是骆业这种既无太多才华,又喜欢装出一副名士腔调的人不值得他费心思去沟通,更无必要去设法解决二者之间的嫌隙。
一个怨怒不及,一个无动于衷,导致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加上出了今天这档子事,骆业深觉要是在这么下去,自己在河南就更加没有说话的权力了!何况朱儁势大,对朝廷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无论是出于自己的私心,还是出于对朝廷的公心,骆业自觉有必要打压一下朱儁。
他想到做到,立即捡起跌落在地的刀笔与尺牍,伏在案上费心刻下了好几行字,除了开头与结尾,几乎每句话都是在说朱儁手握重兵,在河南是如何的只手遮天、越职揽权、难以约束骆业要借此在皇帝面前劾奏朱儁!
骆业刚一刻完,正准备检查有无错字,一时却突然想到:自己这么做,挟私报复的意图未免也太明显了,而且朱儁即将出征河内,朝廷未必会为此治朱儁的罪。
如果这道劾奏没有起到该有的用处,不仅白费苦心,反而会公开与朱儁
第二十一章 鸡鹜争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