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了几遍方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去,走时嘴里还念叨着两句诗“傧尔笾豆,饮酒之饫。兄弟既具,和乐且孺。”
栾规慢吞吞的走到堂上,原本编织精美的蔺席经过长期的使用已经出现了磨损,几个较大的漏洞被人缝上了一块麻布,显得丑陋不堪,而栾规也不介意,缓缓坐了下去。
桌案上摆着孤零零几个陶盘陶碗,盛放着菜葅、盐菜、还有一小碗脱粟饭。
菜葅就是后世的腌菜、而盐菜则是盐渍后的蔬菜,脱粟指的是仅脱谷皮的糙米。菜葅粟饭,偶尔添个酱汤豆羹,这就是汉代寻常百姓家的主食。
栾规没急着动箸,先是看了看自己的那一碗粟饭,里头还夹杂着豆类。如此简陋的饭食,他却高兴的点头说道“善、善!夫子陈蔡之厄,豆饭菜羹,不足以接馁,老夫今也算是与夫子吃同样的东西了。”
坐在对面的妻子有些无语,只是丈夫没有动箸,她这个做妻子的也不能动,故而抬声说道“可以动箸了吧?”
“好、好。”栾规说着拿起了箸,刚一下箸,却看到坐在对面的妻子案上只有两碗蔬菜,没有饭。他不禁问道“家里没有粟麦了么?”
“我前日就说过家里的粟麦要没了,可你何时将此事放在心上?”妻子冷声说道。
栾规欲言又止“那”
“各家的都借过了,现在秋收还没完,谁家也挤不出余粮来接济咱们。”妻子将一块盐渍的萝卜放入口中,嘎吱嘎吱的嚼着“栾君你是当家人,你得想个法子才是,不然等冬天到了,一没冬衣二没柴炭,咱俩可怎么熬?”
栾规没有急着应答,反而是皱着眉头,有些嫌弃的看着妻子嚼盐渍萝卜“你
第四十一章 芋魁豆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