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要说,于是便任其扶着上了车。
师徒两人坐在车内,栾规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说道“听说你过几天要与大鸿胪去琅邪国?”
王端抬眼看了下栾规,复又低下眼睑,反问道“此事尚未有所定论,栾公这是听谁说起的?”
见他避而不谈,栾规便知道这是朝廷机密,不由捋须叹道“除了仲弼,还能有谁?昨日我向他问起你,他原原本本的告诉老夫,你不日就要去一趟关东。”
“这混小子,当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王端眼底闪过一丝恼意。
琅邪王刘容薨逝,按规章制度,朝廷应该派大鸿胪前往吊唁、并封拜王太子继位。办护藩王丧礼,是件毫无难度、又意义重大的事情,尤其是在当今刘氏衰微的情况下,只要把忠于朝廷的琅邪王的丧事办得风风光光,就能起到当初赵岐奉诏在雒阳置办灵怀皇后、孝怀皇帝陵园一样振奋人心的作用。
这是个简单易得的功劳,王端作为皇帝的表兄,趁此机会出去公干、顺便镀个金,回来了就能升任他职。
只是不知道为何,皇帝早在多日之前就定下了琅邪王刘容的谥号以及丧仪,可偏是迟迟未有定下出使的主要人员、乃至于出使的时间。这让太原郡守、刘容的弟弟刘邈心忧成疾,几次上疏都没有下文。
栾规压下心头疑惑,苦口婆心的劝道“仲弼的性情最是乖张难驯,旁人容着他的脾性,那是看在他是国家表亲的份上。你是做兄长的,得多管束才是,到底不能让他太恣意。”
他顿了顿,复又感慨道“这么多年了,你们王氏走到今天也不容易,可不要一时行差踏错。”
似是回忆起皇帝的生
第四十四章 昭示後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