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有急智,轻咳一声,说道“内修封疆之役,外修耕战之备,荒无遗土,百姓亲附,此乃臣之事也。”
这句话出自吴越春秋,是越王勾践的大夫文种所说的一句话,赵温显然意有所指。皇帝扬了扬眉,道“你这是自比文种?但我可不是越王。”
文种辅佐勾践灭吴之后,很快就被勾践赐死,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类比,但赵温已经想好了说辞“但为国家故,虽死又有何妨?臣不才,不敢以管、乐自比,只敢效仿文种,为陛下修养生民。何况陛下乃宽仁之君,胸怀锦绣,远胜越王万倍。”
这是在暗示无论怎样都会为皇帝犬马,他很满意赵温的答复,这一关算是过了“善,大丈夫当雄飞,安能雌伏!你当年说得了这番慷慨之辞,如今自然要雄飞而起,以应前言。”
赵温想不到皇帝居然会记得他当年弃官时所说的话,感动之余,却不禁细思这句话里头的深意。
他现在已经是九卿之一的太常,还要再往上雄飞只有那几个位置了。
士孙瑞毫无疑问是要被罢黜的,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等士孙瑞走了,皇帝看样子不会继续玩三足鼎立,把空出来的司空的位置留给他人,而是会把这个关键性的位置留给自己人。
赵温想起了自己适才与皇帝的一番问答,按捺住心里的激动,试探性的开口道“陛下”
皇帝并不曾留意于对方欲言又止的态度,另起话题说道“左冯翊的重泉令,说朝廷派人下来巡察,是不信任他们这些牧民之官的表现,不堪受辱,所以投水明志”皇帝话说到一半,忍不住慨然道“太可惜了。”
赵温也不清楚对方在可惜什么,但他隐隐从中
第六十九章 水波纹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