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托告大事,故而语焉不详,只说些何进当年也是阿附士人,最后身死族灭,他王氏如今却不能重蹈这个覆辙。
这个理由为王辅嗤之以鼻,但又不好明说,只得在心里暗暗定下筹算,自己玩自己的,总会有水到渠成的一天。
司马懿盯着王辅盯了半晌,忽然觉得王辅虽然才智中人,但样貌却是不差,当年皇帝生母王美人能得先帝宠爱,也不是没有缘由。他心里想着,如是笑说道“我要是有个妹妹就好了。”
“怎么?”王辅细眉一挑,半真半假的说道“要嫁给我?”
“有何不可呢?”司马懿今天特意将王辅唤到自己家来聊天,为的就是这些事“朝中谁不想与王氏攀亲,如今是尊兄尚未成婚,故而无人将念头打在你身上,但这也是迟早的事。我是个趋附势力的俗人,既然与你相善,有这个想法也不甚为奇。只是可惜,我家没有适龄的女眷。”
只要有父亲王斌在一天,只要有人来为自己做媒,必遭峻拒,这是可想而知的事情。王辅撇撇嘴,身子往后一靠,目光正对着司马懿投来的视线,心里蓦地一跳,立时从对方的话里读懂了什么。
他的兄长就是自己的榜样,若是王端听从父意,接受了一个寻常的良家女为妻,那作为弟弟的自己,同样也摆脱不了纳良家女为妻的命运!只有让做兄长的与豪强结亲,有了先例,自己在以后才有机会选择更适合他的‘良配’。
这就是王辅想插手这桩‘闲事’,一腔热忱为兄长谋终身幸福的真实用意。
此时王端仍站在廊下,手上拿着那支珠钗,在心里自语道‘我真是错承你垂青了么’?
苦思焦虑,黯然神伤,这
第一百三十一章 君急我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