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骆谷定为张鲁之所不备,也是我等乘人之所未及。”
这话虽是引证兵书,却无多少新奇之处,但赵温却忽然很好奇的问道“裴郎曾读过兵书?”
话一说完,赵温便为自己的口直心快而隐然有些悔意,兵书一直属于朝廷,禁绝民间私藏,几乎那些势力强劲的豪强大族都有所藏。尽管这几十年来法令废弛,朝廷无力管控,但这话也不是他能当着皇帝的面来问的。
果然,裴潜面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很快说道“未曾读过,只是从旁人口中听其诵读百句兵法,故而熟记于心,乃敢大放斯言。”
“原来如此。”赵温巧妙的将话题转了过来“这与当年留侯得遇黄公授书一般,都是一场难得的机遇啊。”
“不敢,赵公谬赞了。”裴潜借坡下驴,轻声言道。
皇帝在旁默不作声,这年头谁家没有几本?别说兵书了,就连同为的‘私修史传’、‘图谶经纬’也都在士族之间广为流传,俨然是一个半公开的秘密了,却偏要在皇帝面前做这些掩耳盗铃、欲盖弥彰的事,岂不好笑?
见皇帝低垂着眉眼,似乎对此无动于衷,赵温不禁暗松了口气,至少这个时候他能以子知父,知道乃父裴茂在兵法一事上的涉猎程度。
四个年轻人有三个抒发了自己的意见,中间经过了一段小插曲,荀攸默记于心,微微颔首,遂把头转向了坐在皇帝正对面的那个安静、陌生的少年。虽未曾逢面,但荀攸也有所耳闻皇帝最近不知如何得知了一个从徐州跟团来长安求职的士人,不仅对这个士人特为优待,更是诏拜其侄入秘书监。
荀攸曾想过,若是皇帝有意千金市骨,借此表现其对自
第一百三十七章 抛砖引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