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我了。”
“阿骁欺负你了?”
因为有段不愉快的婚姻,时妈妈格外敏感,哪怕信任陆西骁,听到欺负立刻皱眉看向了女儿。
但时简说的欺负,明显跟时妈妈想的不一样。
打了个哈欠,时简半睁着眼睛,当然也不可能告诉她妈,陆西骁每天晚上都压着她的事:“这个假期他都赖在时家, 仗着体能好,不断让老师加重训练量, 延长训练时间,难道不是欺负我?”
看到女儿的神态,时妈妈也知道自己是紧张过度。
听到抱怨,时妈妈笑了笑:“这个你可不能冤枉阿骁,明明是你一直要求老师加重训练量。”
时妈妈经常看两人训练,当然知道是谁更训练上瘾。
“我是看他体力充裕,所以为了迁就他,才对老师提出意见,换一个角度来看,谁能说他这不是另类的霸凌呢。”
时妈妈不跟时简辩:“看你们那么好,妈妈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