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实在不得他的眼缘而已。不然,谁能对自己新婚的妻子那般心如止水呢?
鱼姒只好将那些手段都尘封,那时她虽沮丧,可仍抱有乐观,想着反正他们已经是夫妻,日子还长,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条路,只要有真心,细水长流也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哪里想得到……会落得如今结局。
鱼姒默然良久。五年无子,只能说他们是真的有缘无分——嫁时满心欢喜,如今要走,也算无牵无挂。
“那不重要了,去叫姑爷回来吧。”她缓慢小心地折起笔墨已干的和离书,动作赏心悦目,没有一丝颤抖。
雪声簌簌,好像有风漏了进来,吹到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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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愈发大,披着雪青大氅的男子长身玉立,修长匀称的指节轻蜷,叩响门扉。
门房哈着气开了条缝往外瞅,待看清人,顿时将门打开,问了声好。
这清容隽貌,温雅如玉的,不是他家少爷又是谁?
晏少卿浅浅颔首,踏进门,步履不停,径直穿过雪没的庭院,大氅覆着的背影始终挺拔,在纷纷白雪里,如若松翠。
他提衣上台阶,正遇上从里面出来的大丫鬟木檀。
她见着晏少卿,将账本抱紧,脸上小心翼翼:“少爷,少夫人好像心情不好。”
晏家在临安的家业从前是管家王叔与她一起管,后来有了少夫人,一应账本钱契自然都交到了少夫人手上,五年来没出过意外,可今日少夫人居然把账本给了她,让她先看着,说是不急。
腊月他们就要启程了,离启程只剩月余,哪里能不急?
晏少卿微愣,想起家里来人请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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