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面振奋的鱼姒,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好。
只得温和劝着:“青娘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鱼姒很将这回事放在心上,木檀忙着,她就叫樱桃教,直到入夜仍未有停止的意思。
晏少卿从书房回来,只见她口中念念有词,一手拨算盘一手执笔而书,投入的不得了。
天实在不早了,前两日这时她都睡下了,晏少卿微皱眉头,劝道:“青娘,今日便到这儿吧。”
鱼姒抽不出手来摆,只好摇摇头,眼也没抬:“再等一会儿就好,夫君你先睡吧!”
晏少卿默了默,迂回道:“算珠声音回响,我恐怕也睡不着,青娘说是不是?”
鱼姒一愣,指尖刚好拨上去一颗算珠,“啪”的一声,清脆极了。
好、好像是哦。
鱼姒为难地低头看了看,挣扎做出抉择:“那就到这儿吧。”
她唤樱桃进来将东西收拾了,到晏少卿跟前,乖乖仰头看他:“夫君你洗漱了吗?”
相似的话语交叠重合,晏少卿恍惚一瞬,却是记起鱼姒从前在他回来时的体贴关怀。
那时的眉目温柔与此时的认真专注有异曲同工之妙,却又大相径庭。
鱼姒从前总是不疾不徐,温温柔柔,像一汪静水。
见他不回答,鱼姒微微睁大眼睛,探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声音已经有一点点不高兴:“夫君?夫君?你在想什么?青娘还在你面前呢!”
现在的鱼姒活泼又灵动,像山间无忧无虑的溪流。
现在溪流起了点小脾气,于是溅起极小水花来让他知道。
晏少卿在鱼姒的目光变得危险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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