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他笑道:“弟妹今日竟缠起少卿来了,我还道让夫人与弟妹商量东铺的事……”
晏少卿微微侧身,挡在鱼姒身前,客套一笑:“今年恐来不及了,我与夫人不日便要启程,来年再说吧。”
“倒也是。”贺衡笑着点了点头,看了眼贺夫人。
贺夫人浅笑:“说来也巧,这里的蜡梅前日刚开,不如我们去园中小坐赏梅?”
此话一出,一直娴静在侧的贺小姐突然出声:“蜡梅傲雪凌霜,品性高洁,我也早想一睹风采。”
贺衡立刻打趣她:“早知阿嫤忍不住,这便带阿嫤去看。”
要赏梅,怎么方才不说?偏偏在他们驳了什么“东铺”后才说?而且,在外人面前叫乳名是什么意思?
鱼姒不高兴了,看来不光贺小姐有意思,这个贺六也心怀不轨,果然不能再有所往来。
手溜出手捂,直接挽住旁边的手臂,鱼姒目不斜视,也不管旁人的浅浅抽气。抽吧抽吧,缓不上来才好呢!
晏少卿微窘,鱼姒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忽然便气哼哼起来,难道她不喜欢蜡梅?
不管怎么想,晏少卿却没有挣开她,而是任她挽着。人前训子,人后教妻,他不哄便罢了,这会儿也不能让鱼姒没脸啊。
到了园中,鱼姒还不放开,而是直接向下,牵住了如玉修长的手,面上毫无破绽地与贺夫人谈笑。
贺衡哪看不出他们之间的猫腻,心下惊疑不定,短短时日未见,他们夫妻怎么好像奔着如胶似漆去了??
这可不行,晏少卿是赵夫子的得意门生,赵夫子的同科同窗如今尽已身居要职,待下次春闱,说不得晏少卿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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