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罪名就太重大了,晏少卿急急道:“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觉得……”
他话卡壳,鱼姒眼中的水光更丰沛了:“夫君说不出来了吧?”
晏少卿简直焦头烂额,可若如实说,岂不是坐实他“敷衍”,非但“敷衍”,还怀疑她的“心意”?
他笨拙补救:“不是,我是觉得,所谓结发太过缠绵,在这里太不合适……”
鱼姒长睫上还挂着泪,就开始胡搅蛮缠:“哪里不合适?青娘与夫君在一起不就够了么?这里又没别人啊?”
“夫君想与青娘结发的是不是?青娘在夫君心里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仍是哭唧唧的语调,但已经饱含了可怜的期待。
好像他敢说一个不是,期待就会被全然粉碎,她就要伤心欲绝了。
晏少卿已经来不及再想什么,直接将发冠取了下来。
被整齐束好的发瞬间垂落,他偏过头,小心翼翼道:“青娘看,这不是结发了么?”
鱼姒低头,只见他们两个人的头发迤逦交缠,不分彼此。
是不是最重要,显而易见。
初衷突然被忘到了脑后,鱼姒眨眨湿润的眼睫,蓦然搂住他吻了上去。
“唔、唔——”
冬风呼啸,暮色四合,木檀从车上下来,刚绕到前面,马叔就拢紧了棉衣道:“少爷说不下去吃了,你把少夫人的份端过来就行。”
这是……?
·
“夫君,你真的不吃吗?”鱼姒体贴极了。
她一说话,晏少卿脸上又泛起红,偏偏他还强撑着正经的表情:“我不用了,青娘吃吧。”
鱼姒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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