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知道她还会说什么思路奇特的话。
比如什么“下次”。
他那话的重点是“下次”吗?
晏少卿一想起来她的曲解就羞恼,可最令他耻的是,他竟然无法反驳。
于是更恼了。
唇上的破皮不知还要几日才能好,若是到了家还没好,岂不是要被父母兄嫂看到?
就不说被人看到,单说现在旁边那道无法忽视的专注视线,那也……那也……
晏少卿抿抿唇,顿时感觉到视线更灼热了。
“夫君,不若我跟樱桃讨点药来吧?”看了这么些天,鱼姒瞄准他不自在的时机,故意体贴问道。
没办法,自那天起,夫君避她如山洪,连眼神对视都没有了,明明在同一马车上,可说的话屈指可数,他还总是让她多休息。
她知道一切都是因为她太过火,但她真的忍不下去了。
晏少卿闻言一个激灵,拒绝脱口而出:“不用了!”
若是讨药,樱桃怎么可能不问?而鱼姒若是含糊其辞,只怕现在的樱桃更加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绝对不能让其他人揣测他与鱼姒独处时究竟都在做什么……
他稳了稳心神,正气凛然又拒绝了一遍:“不用了,青娘。”
鱼姒蹙起眉:“那夫君现在还疼不疼啊?”满目担忧真切到谁看了都不会怀疑。
晏少卿有些恍惚。成婚五年,他也病过几次,每一次鱼姒都是衣不解带地照顾他,眸中也盈满了与此刻几乎如出一辙的担忧。
这几日她只是默不作声看着,忍到方才才问出口,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体贴呢?
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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