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夫君看看戴在这里好不好看?”
晏少卿不动声色舒了口气,鱼姒对镜左看右看,很是认真,想来方才只是嗔他为何迟迟不动,并非察觉到他……
耳后一片烧红,晏少卿努力摒弃杂念,在铜镜与她发间寻找着她指的位置。
“不是那里啦,夫君,往下一点点!”鱼姒时刻注意着铜镜,指挥道,“戴在那里不稳的,走不了两步就会掉!”
镜中修长匀称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做工灵巧的钗,在乌黑云鬓间举棋不定,画面有着穿透色彩的美,可单看动作,却是笨拙极了。
鱼姒干脆上手,亲自带着迷路的那只手找到终点:“是这里呀,夫君。”
钗身没入她云鬓中,留蜻蜓穿花在外,美丽又灵动。
鱼姒满意地看了看,这才仰头嗔道:“夫君是不是太久没有为青娘簪钗,手生了呀?”
晏少卿的视线终于从铜镜中移开,对着她浮于表面的假意埋怨,他张口结舌,竟然没办法说出“我从未为你簪过”这句话。
明明是事实,可他却已经能想象说出来后,她此刻娇美愉悦的脸上会浮现怎样的失望。
晏少卿浅浅一笑:“青娘别介意。”
鱼姒才不会介意,她又低头对镜照了照,郑重其事道:“夫君方才找的位置好像也不错,不如试试那里?”
说着,她又拔掉钗,重新递给晏少卿。
这支钗灵巧,份量很轻,可晏少卿却觉得手心重逾千金。
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鱼姒比照着话本自顾自误会的那些桥段。
在鱼姒看来,那样才是恩爱。
同样道理,是不是此刻覆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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