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额角的汗顺着鬓边流下,他缓缓理好鱼姒的衣襟。
鱼姒不敢相信她看到了什么,搂着他脖颈的手努力凝出一点力,迫得他俯下头。
“夫君是觉得青娘还小吗?”她委屈极了。
如果她要这样以为,也不是不可以。晏少卿避开她视线,开口却已是哑声:“是,青娘青春懵懂,这对青娘来说一点也不合宜,等青娘恢复记忆……”
鱼姒就知道是这样,她简直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怎样了。
牢牢绊住他的腿,她想了想,附到他耳畔娇狠算账:“夫君现在觉得青娘小,那将青娘一路抱回来迫不及待吻青娘又怎么算!”
说罢,她狠狠咬上他耳廓。晏少卿心中一空,随之而来的是绝望——这个时候了,竟还火上浇油,满脑子都是“青娘这样也极可爱”。
彼时的汹涌澎湃重现,他想做的太多了,但此时此刻,他一件也不能再做。
狠过了,她又娇娇软软呵气:“世上只有一个青娘,青娘只是夫君的发妻,夫妻之间,有什么不合宜呀?”
没能爬起来的绝望又趴了回去。这般娇娇撩人,谁能挡得住?
晏少卿已是满头的汗,他艰难挣扎:“我…我……那时是我心旌神摇,是我不好,没有分寸,青娘怨我也好,气我也好,但现在,真的不行!”
不行什么呀不行,夫君怎么这么正直呀?
鱼姒拇指轻轻摩挲他后颈,好像是要接着算账一样嗔问:“那夫君方才又压着青娘吻了那样久,又怎么说?”
晏少卿已经没办法思索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无法自控,心性薄弱,鬼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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