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姒果然立刻欢快地应:“好呀好呀!!”
晏老夫人早给晏少卿夫妇备好了回娘家的过节礼,还单独交代晏少卿不必早回来。
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有晏知帮祁敏开的好头,其他的儿媳又怎好厚此薄彼?
鱼姒一无所知,一路上欢声笑语没个停的,晏少卿应得都有些口干。
他不禁想,从前鱼姒……
从前鱼姒?
从前的鱼姒这时虽说会欣然喜悦,但不会像这样满脸都写着激动兴奋,简直想下一刻就回到家中见爹娘。
是克制么?
他又想到,他们其实很少在岳家过夜,鱼姒总会在用过晚膳后拜别父母。
明明娘说可以过一夜的。过往五年,娘也未必没有像今日出发前一样单独交代鱼姒。
鱼姒渐渐销声,她偷偷瞄着面有凝色的夫君,终于忍不住怀疑起来。
夫君心里是不是一直都有件伤心事?
从她醒来的那日起,细细回想起来,夫君有好几次都这样愣愣出神,满目伤怀。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还有除夕那夜,夫君也总是走神,她想好了要套话,结果夫君突然把她抱回了房,后来又……她就给忘了。
她撅了撅嘴,暗暗下定决心,等合适的时候,她一定要把夫君的嘴巴撬开,走近他的心房,温暖他的心扉!
现在的话,“夫君快看!那是周老叔的烧饼铺,青娘从前可爱吃他家的烧饼了!”
马车突然停在路上,周小哥惊讶极了:“是樱桃姐姐吗?”
樱桃抽了抽嘴角:“是,我家姑爷听说小姐喜欢吃你们的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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