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樱桃更加疑惑,他们夫妻到底是怎么了?也不像是有矛盾啊?落了一段距离跟着,直到看到鱼姒将将要推门,她也不再想,连忙溜走。
鱼姒信心满满推开门,撩开帘子顺口唤:“樱……”
“桃”卡在了嗓子眼,她悲愤不已——说好的夫君在书房呢!
眼看好不容易骗回来的人好像在往外撤脚步,晏少卿无奈起身,待走近了,她的无所适从更是看得清楚。
“夫君晚好我突然想起我——”尾音被手上突如其来的触碰消了去。
干燥温热的手掌覆住她的手,牵起她的指头,又一步步将她往房里带。
“青娘坐。”
鱼姒垂着头坐下。
晏少卿又叹口气,被躲了这几日,他什么难为情都没了,诚恳道歉:“那夜是我太过孟浪,青娘恼我,也是该的。”
鱼姒听他提起那夜,轻柔的擦拭仿佛重现,还有他修长温热的手指……
脸倏然又红了,鱼姒脑袋垂得更低,却不知能说什么。
她根本没有恼,只是醒来一见到他,满脑子只有方才的那些,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只有躲开,才能稍稍保持理智清醒。
而且,除夕那夜她最后困顿不堪,醒来后虽然腰酸腿软,但却清爽无疑,想来也是夫君为她……
鱼姒更羞耻了,她想,真要庆幸夫君腼腆正直,若他为人佻达,哪还有她调戏夫君的份儿?
该是她成天被夫君拿那些取笑才是。
不说话,就是消极抵抗的意思,晏少卿不禁又生懊恼。
那夜若是不那么情急,再等一会儿,她一定不会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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