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行人如织,熙攘热闹,还有神灵在上,但,青娘现在又觉得可以吻了。”
鱼姒故意道:“青娘是看夫君太想要了,所以才勉为其难把吻当礼物赠予夫君,夫君该不会还觉得不可以吧?”
她的声音娇得能滴出水,再辨不出她是真心还是无知,晏少卿自己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傻子了。
虽然终于明白她的吻全是发自真心,但他的脸仍旧愈来愈红。
把吻当做“礼物”赠予他这种说辞,实在是太……
正脸红心跳,怀里便被轻巧塞了个东西。
晏少卿下意识低头看去,脸上血色瞬间消退,心头一空。
竟是那个信封。
他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只字片语,僵硬着抬头看向她,她在若无其事理袖口。
“青……”
鱼姒专注理平袖口,头也没抬,娇蛮道:“夫君先别拆,等回家再说。”
不,不对,青娘什么也不知道,这个信封里装的不可能是那样东西。
煞白的脸上勉强回了些血色,他也低下头,将似乎能灼穿人的小东西妥帖放进怀里。
鱼姒浑然不觉,理完了袖子,这才娇娇道:“等夫君回家就知道里面是什么啦!”
这样的口吻,难道是什么惊喜?可青娘当时明明还在生他的气,又怎么会有心情准备惊喜?
晏少卿被衣襟里薄薄的存在扰得心不在焉,直到面前传来气鼓鼓的姹问:“夫君有没有在听青娘说话啊!!”
晏少卿:……
他试图回想:“青娘在说……在说……”
控诉的目光更加浓烈,简直快凝成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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