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丽旖旎活色生香。
晏少卿更加面红耳赤,连忙翻篇:“好了,青娘先下来吧。”
鱼姒成功蒙混过关,仗着夫君看不到,偷偷笑了笑,愈发狡黠,很快又敛出无辜纯良的神态从晏少卿怀里下去。
站定后才想起来柳静眠还没下来,刚想搭把手,谁知柳静眠自扶着人家严先生下来了。
这般亲密自然,简直同他们这种成了婚的夫妻也没什么两样,又是为什么还未成婚呢?
诸多疑问,待会儿都能得到解答,鱼姒本想把人往前厅带,但她想了想,还是慎重将人带到了正堂。
“樱桃,备茶,把门关上。”不容置喙的口吻让樱桃一凛,会意颔首。
外面毫无走动的动静,想来是都避开了,柳静眠面色重新沉静起来,“我随严郎至此,一路上分明极低调,可一入临安,还是被人盯上了。”
鱼姒紧张地问:“是因为……”
柳静眠看了晏少卿一眼,他沉着地斟茶,推到了鱼姒手边,看起来似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样淡然自若。
仿佛是察觉到审视的目光,晏少卿微挑眉,平静道:“我可以回避。”
鱼姒看了看他们两个,顿时冲柳静眠翻了个白眼,“我夫君最是正直坦荡,你担心他口风不紧,还不如担心我。”
这般巴巴地维护,让柳静眠也翻了个白眼。
当年就知鱼姒情真,来之前她还担心过好友会不会已被生活磨平棱角,现在一看,根本是分毫未改。
“我与阿眠到临安来,是来走马上任。”却是严探花打破了局面,他冷淡地陈述,“临安官府腐朽,大族乡绅霸道猖狂,三者沆瀣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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