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
“这严大人据说是寒门贵子,一身清贫,我听说啊,他连宅子都买不起,一上任,居然就直接住衙门了。”钱夫人啧啧摇头,“衙门后院可三五年没倒腾过了,那天我路过,远远都闻到股尘霾味,严大人这也能住下去,可见确实是穷人家出身。”
鱼姒附和了两句,钱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话锋一转,“鱼妹妹,你回来后温氏来找过你么?”
温氏,既贺夫人。鱼姒摇头,钱夫人舒了口气,提醒她:“若温氏来找你谈生意,千万别和她谈,他们贺家人不真诚,指不定憋什么坏招呢。”
鱼姒一脸受教,乖乖问:“她找姐姐了?”
这一声姐姐真是舒坦到了心里,以往鱼妹妹叫姐姐也没这么可人啊?
钱夫人更加掏心窝子,说的多了些:“不是温氏,是贺三夫人来与我扯了一番,我还不知道她?无利不起早的人,当年和我闹的那么难看,现在还能当没起过龃龉来找我,可见是多没脸没皮的人,温氏虽然比她略好些,但一家里出不了两种人,何况还是生意上的事。”
鱼姒慎重点点头,钱夫人见状,凑近了她:“你道我为什么想起来与你说贺家?方才说的严大人还记得吗?贺家消息灵通,早探到严大人没钱,巴巴儿地送地契呢,可惜,人家没收啊。”
钱夫人再次啧啧摇头:“新官上任,不管怎么样,假模假式得端起来啊,谁一上来就收那些?”
鱼姒觉得不太对,钱夫人都能想到的事,或者说所有人都能想到的事,贺家会想不到?
难道是试探?
鱼姒心下思忖着待过几日要不要找柳静眠问一问,冷不丁又听钱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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