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爱重,只是胞妹却看温氏不顺眼,常常指使那两个妾室与温氏作对,但……”
鱼姒与柳静眠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但后宅么,男人的心在谁那里,谁就能立于不败之地,贺六的妾室也懂得这个道理。
“总之贺小姐常因温氏被兄长训斥,因而更加讨厌商贾出身的温氏。”
但毫无疑问,有贺六护着,暴戾恣睢的贺小姐恐怕从未伤到过温氏分毫。
鱼姒继续道:“除此之外,我还问了其他的方面,温氏嫁与贺六四年,膝下无所出,但她对庶子庶女却很好,虽然与人要过秘方,但当被邀请去拜送子观音时,她有时去,有时不去,看上去仿佛也并不是诚心求子。”
柳静眠道:“或许她并不诚心信佛呢?”
鱼姒料到她有此问,得意笑了起来:“你以为我想不到?我也问过了。”
笑又敛了起来,“她每逢年节就要到灵隐寺上香,风雨无阻。”
风雨无阻,也不像是不信佛的样子。
柳静眠整合了番鱼姒给的信息,沉思片刻,颔首:“此番多谢青娘,我这边算有了些底。”
鱼姒骄傲地昂起下巴:“区区小事,何足言谢?”
看上去真是生龙活虎,也不知晏少卿那人是不是对“生病”有什么误解。
柳静眠暗暗腹诽一番,忍住了挠挠她下巴的冲动,说起了别的:“我与你多年未见,现在我这边已安顿下来,请你来宴饮,不知你赏脸不赏脸?”
这算是正正经经做东了,鱼姒义正言辞夸张道:“什么?能白吃你的?那当然要赏脸了!”
得知要去衙门赴宴,晏少卿总是担心:“青娘,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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