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樱桃心里七上八下:“奴婢……也不知道啊。”
樱桃已经没有必要骗她,鱼姒没想到她没能直接找出原因,反而更陷入混沌迷茫。
她要和离的原因,樱桃不知道,那就是自己没告诉她。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竟然甘愿放开夫君?
淤青都被药膏涂过,樱桃不敢作声,默默退下,房中便只剩了鱼姒。
鱼姒的心绪也再没有遮掩。
对夫君,她根本不可能放手。
哪怕两败俱伤,她也要紧紧抱着夫君不撒手,互相折磨到白头,死也要死一起。
她妍丽冷静的面容上是不通世事的稚嫩的极端,莫名显出一股冷酷的意味。
成婚以来分明从未吵过架,夫君对她分明情意深重,失忆后见到夫君的第一眼仍是怦然心动,究竟是哪里有问题?
她不记得的这六年里,又究竟有多少问题?
平静抚了抚袖口,鱼姒暂且按下心绪,回到了卧房。
小格子不能放,夫君不知什么时候会打开看,她俯下身,把只能打开半边柜门的柜门打开,拿出了匣子。
这个就不一样了,就算打开、拿出来,夫君应该也不会细细翻看。
把和离书叠好塞到最底下,拿轻纱罗衣一层层遮住,鱼姒把最后一层也是最外面的一件理好,忽然又顿住。
虽说这种纱薄如雾霭,看不真切,但新与旧,还是很好分辨的。
这一件,似乎过于新了,平整、崭新,衣褶很少。
看起来好像没怎么穿过?
鱼姒满腹心事把匣子合上放了回去,不安再次卷土重来。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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