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都有份。”
鱼姒:“……不瞒你说,我已经和夫君说定后日启程西湖。”
鱼姒:“再拖下去,真的看不着桃花海棠了啊。”
柳静眠:……
鱼姒叹,“真是会挑时候。”
柳静眠:“不若……”
鱼姒觑她:“不若什么?温氏总不会平白无故给我喜帖。”
柳静眠也笑:“那我便先回去,后日再与小青鱼相会。”
鱼姒:“你再叫一句小青鱼试试?”
鱼姒:“谁要跟你相会,说得好像我和你有私情似的。”
柳静眠揶揄笑她:“我懂,你的心里啊,就只有你的晏郎,当然只会和那晏三郎有私情。”
这般百无禁忌,是活脱脱的闺中调笑。鱼姒脸一红,理直气却不壮:“我、我当然是和我夫君有私情了!”
柳静眠变本加厉,直戳她如今的心窝:“晏三郎真的成了你夫婿,开不开心呀?”
鱼姒恼羞成怒,“你还不走!”
十五岁的鱼姒逗起来真是太有趣了,柳静眠乐不可支,又与她插科打诨好半天才施施然回衙门。
应了约,怎么与夫君说还是个问题。
鱼姒左思右想,既不想撒娇哄夫君,可冷落夫君,好像也不太妥当。
“青娘在想什么?”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鱼姒微颦起眉,将喜帖递给他。
“真羡慕贺七小姐可以见证自己的新婚之喜。”她略含羡慕,失落地说,“可惜青娘什么都不记得了……”
晏少卿接过喜帖的手一僵。
就是新婚那夜,他做下了愚不可及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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