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早已暗中圈住了她的腰身,像兽类捕猎,发现狩猎成功,立刻紧紧箍住。
非但箍住,还倾身轻薄,可惜他神志不清,只亲到了脖颈。
即使是这样,也令他沉迷投入。
鱼姒掰不开他的手,又起了气性,在他要沿着雪白的颈项吻上脸庞的时候,被她一把推开。
直到他骤然呼吸一沉、吻得也更用力时,鱼姒露出了解脱的神色。
他的手也能轻易掰开了,她正要赶紧离开,却不防整个人被轻易压倒。
依旧只吻她颈侧,这次换了另一边,鱼姒死鱼眼望着床帐。左右竟还要对称,什么人。
晏少卿实在生涩,不得章法,草草蹂.躏,压根比不得唇下的细雪生香。
鱼姒却不知道,一心只等他快点满足,可他的唇吻来吻去,从前没有过的吮咬细噬都无师自通了,让鱼姒更加烦躁。
有什么好亲的?!这么喜欢,当年怎么不见他心驰神揺、与她共度苦短春宵?!
鱼姒越想越生气,就算一点也不喜欢,就算一点兴致也没有,何至于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新婚夜?!
叫她一想起来,甚至忍不住憎恨他!
剧烈喘息方响,鱼姒就毫不留情利落下床,衣襟也来不及理就闪身出了门。
柳静眠犹豫走近,纠结不已:“小青鱼,你要不要找个地方先坐下?”
鱼姒:……
鱼姒:“我好端端的,站也不行了?”
柳静眠:“可?”
鱼姒面无表情理了理衣领:“可?”
柳静眠悟了。
她深感佩服:“想不到晏少卿定力如此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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