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上了茶,又低眉顺眼与严询道:“大人,张捕头已经自己回来了。”
竟然没有带回贺嫤?难道贺家自大到以为那些手上沾血的人到严询面前转一圈还真的能大摇大摆回去?
严询颔首,又对鱼姒道:“虽说事情经过我已了解,但还需要走个过场。”
鱼姒点头:“好。”
他俩要回衙门走过场,柳静眠也没忘了密友的烦忧,将跟着鱼姒的晏少卿唤住:“左右不过是上堂问问,晏公子跟那么紧做甚?不如在亭中等候片刻。”
鱼姒好像不知道身后的动静,头也没回,片刻就消失在院中。
晏少卿停住了脚步。
柳静眠虽说喊住了人,但想到要问什么,还是忍不住头痛。
新婚夜不圆房,这理由能有什么?
要么是不喜欢新娘子,要么是已喜欢了别人。
对鱼姒而言,她竟分不清两者哪种更糟糕。
“晏公子少时便离乡至临安,对临安的风土人情一定是如数家珍了?”
晏少卿全不复以往的温和从容,眉眼寂寂,沉默极了。
看来那一招的杀伤力真是大,柳静眠唏嘘归唏嘘,良心却丝毫不痛。
毕竟,谁也不知道当时怀揣着对爱情、婚姻、未来的美好期望的鱼姒,又是怎样熬过宛如噩梦的新婚夜的。
她自说自话:“说来临安的姑娘也更温软可人些,我们小青鱼贯来活泼好动,叽叽喳喳不停,晏公子当年见惯了临安的姑娘,遵父母之命娶我们小青鱼,初时也一定嫌弃过她的聒噪吧?”
“当然没有!”立刻反驳了。
提起旧时事,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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