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了。”
她侧手斟茶,道:“我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费尽心机谋了婚事,婚后又百般痴缠谋了他的心, 此后必定是恩爱甚笃,蜜里调油,但现在我知道了,面对连新婚夜也不与我度过的夫君,我哪里还敢大胆做什么?”
因爱故生怖,就像现在小心翼翼的夫君一样,她当时只怕动也不敢动,生怕再招惹夫君的不喜。
她道:“我所以为的一切,都要推翻,我所以为的爱恋,不知道是不是也会变得有待商榷。”
柳静眠想让她别想的那么糟,但话到嘴边,也说不出口,只好问:“那你是想……”
鱼姒将茶递给她,“等吧。”
柳静眠瞅了她好一会儿,道:“我余光中看到他在望着你。”
不敢再近一步,只远远望着,如果她的目光注意到他,恐怕不等她告诉鱼姒,他就会匆匆离开。
鱼姒早就感受到那道熟稔于心的视线,它束手束脚,偏偏一瞬不瞬,贪心又可怜。
她再次笑起来:“除了带贺家消息给我,你还有什么事吗?”
柳静眠:?
说的好好的,怎么忽然送客了?
鱼姒站起来,借着衣袖的遮掩将柳静眠拉起来,亲亲密密送别:“阿眠你回去的时候要注意……啊!”
她准确无误地从台阶上失足,并恰好避开柳静眠拉她的手。
晏少卿头脑一空,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箭步奔去。
柳静眠伸着手,眼睁睁看着鱼姒被人接住,她甚至还抽空冲自己眨了下眼。
“青娘怎么样?!脚有没有受伤?!”晏少卿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他慌忙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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