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地皱起眉,撅起嘴:“难道夫君反悔了吗!”
这毫不犹豫的冤枉让晏少卿默了默,但很快,他摇头解释:“并非后悔,我还有话没有与青娘说。”
也对,他不会无缘无故来找她的。
没来由的,鱼姒语气恶劣起来:“夫君快说罢!”
十分之不耐烦,像不想听一样。
但晏少卿没有像之前的任何一次一样黯然住口、话止唇齿。
“青娘,美丽可爱,我极爱重。”郑重其事,可见珍视。
鱼姒沉默地看着他。
然后瞠大了桃花眼,控制不住地倒抽口气。
她听到了什么?
失忆前从未听到过的话,失忆后也要百般娇缠恳求才能听到的话,现在,他自己讲了???
任她过度惊诧,他巍然不动,沉和地点点头,声调却是轻柔的:“我说完了,青娘睡吧。”
烛火温柔的光自他眼中闪过,清润的眉眼沉默又坚定。
鱼姒心跳漏掉一拍,旋即剧烈鼓噪起来,不讲一点道理。
她有些恼羞成怒,过往的苦她还没算清楚,他竟然就来甜言蜜语!
“夫君跟谁学的油嘴滑舌,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面无表情地阴阳怪气。
可晏少卿好像转了性儿一样,非但没有黯然退却,又点点头,态度坚持:“我知我言辞冒昧,青娘不喜也是应该的,只是我之所言,皆为心声,青娘谓之油嘴滑舌,于我只是陈述心意。”
说完,竟一莞尔:“青娘不必管我,也不必为此烦扰,听之忘之就好。”
“时候不早,青娘睡吧,好梦。”
这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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