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鱼姒正气凛然地坐起来与他商讨,“夫君,涂药需要让药化开,你手劲须重一些,要揉开!”
晏少卿错愕不已,下意识点点头:“……好。”
鱼姒竭力按住扑通扑通的心跳,又伏了回去,可还是不放心,再次回头,加重语气叮嘱:“夫君一定要好好涂!”
不然,岂不成了调情?!
青娘这样郑重其事,只能是当真十分在意吧?晏少卿茫然再次点头,再下手,果然重了许多。
鱼姒感到了绝望。
无论是轻还是重,无论他有多正经,于她而言,都是无法言说的刺激。
尤其现在,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际,一整个手掌覆盖在上,流连不停。
她知道那是因为腰上痕迹更多,可、可!
鱼姒弹坐而起,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再次正气凛然,“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晏少卿一怔,容色渐渐变得伤心起来。
鱼姒:“?”
只是要求她自己来,他做什么伤心之态?
“青娘……还是难以忍耐我的触碰是不是?”
鱼姒:……
还有这一茬。她也给忘了。
晏少卿伤心地看着她,她无声的沉默无疑是无法否认的默认。
“青娘若实在无法忍耐,平素不必顾及我而强忍。”
他强忍着伤心,压住喉头的涩然,故作轻松,“我都无碍,只要青娘舒心就好。”
若换个人来,鱼姒敢笃定这定是故意的。
故意这样说,好博取同情,换取心软。
但这个人是晏少卿。
这个笨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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