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快些吧, 阿眠马上要到了。”她“不情不愿”说道。
晏少卿奇异地准确分辨出她并非不情不愿。
因为她的耳朵尖更红了, 小扇子一样的长睫扑闪着颤啊颤,洁白可爱的牙齿轻咬着嫣红唇瓣, 看起来,怎么都像是花月不胜风的娇羞。
晏少卿心头有些热, 又有一种恍然大悟掺杂其中。
原来青娘喜欢的是这些与夫婿在闺中亲密的戏玩,难怪在最开始,她便嘟着嘴与他撒娇, 避药时又是要他亲自喂蜜饯,又是要与他分着喝药,还动辄与他黏黏糊糊, 要“奖励”要他亲吻。
他真是蠢, 青娘失忆之初所做的,明明就是她发自内心喜欢的。
“好, 我快些。”晏少卿克制住翻涌的心绪,取了粉芍药来。
鱼姒左看右看, 就是不看他, 哪怕他走到面前, 又倾身探手。
粉芍药的花梗剪的恰到好处, 轻松便簪稳了。
晏少卿簪了花,却不舍得收回手,他极轻地抚过花瓣与云鬓, 指腹细密凉软,一时间竟分不清两者哪一个更顺滑。
“还没好嘛?”似是不耐催促。
晏少卿遗憾地收回手,抿唇一笑,“好了,青娘要看看吗?”
当然要看,头上根本没重几分,她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鱼姒努力按捺住想要伸手摸摸的冲动,正要说回房换身衣裳,余光就见某人取了一个东西回来。
她再次瞠大了眼,“夫君,书房里怎么会有铜镜??”
晏少卿一顿,自若道:“我起居在书房,自然会备铜镜。”
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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