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他,痛也忘记了,她眸中盈起小心翼翼的期待,“夫君终于不生妾身的气了么……”
掌柜这时才跟上来,犹豫道:“这位夫人似乎心情苦闷,喝了不少的酒,方才一直说要找夫君……”
这些时日,自己心中乱糟糟的,看也不想看见她,说冷落都不恰当。
她默默无声,原来是不敢上前,只能卑微等他“消气”么?
贺衡面色稍霁,但很快又板起了脸。就算是心情苦闷,也不能在这地界借酒消愁。
上前将她扶起来,可她似乎是疼极了,呜咽出声,泪珠大滴落在他手背。
“看样子是不慎从台阶上摔下去的,该不会摔断了腿吧?”口吻听起来跟看热闹似的。
贺衡狠狠瞪了他一眼,“文公子怎会在此处?”
文无师满脸莫名:“我与掌柜是知己好友,怎么不能在这里?”
是吗?
贺衡将妻子打横抱起,向来循规蹈矩的妻子醉酒后仿佛彻底没了顾忌,贪婪地望着他,紧紧揽住他脖颈,呓语在他耳畔连绵不绝,都是情字爱语。
“阿绫怎么会来这里喝酒。”他眸色幽冷。
她反应了会儿,有些委屈地说:“这里……没人认识……不会给人知道……”
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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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侯世子不能出事,否则临安就真的完了。
柳静眠走时心事重重,鱼姒也甚是忧心。若是能将消息透给表哥就好了……
“青娘还在忧虑定远侯世子么?”他准时从书房过来。
也不能说是忧虑,只是若真有地方出了谋害钦差的事来,岂不是蔑视天威?宋氏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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