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出她的不同啊。
鱼姒心里腹诽着,没好气道:“那夫君觉得还能是什么呢?又不会是为了子嗣。”
笨呆子怎么就能笨成这样啊?
是啊,又不会是为了子嗣,那夫妻行房,还能因为什么?
晏少卿满脑袋乱麻,理也理不清,可这个问题于他而言十足重要,“鬼迷心窍”这个答案,完全无法打发他。
忽然间,他灵光一闪:“青娘……是不是想奖励我?”
就像亲吻一样,她不也拿来奖励他么?!
鱼姒脸色更加一言难尽,真是离天下之大谱,亏他能想出来。
思维迥异到这个地步,不知道从前他们在这事上还有没有别的阴差阳错的误会?
鱼姒思及此,缓缓挑眉。她想到愈来愈少的行房次数。
“此事怎能拿来做奖励?夫君觉得可以拿来做奖励?”她语气难以捉摸。
这事当然是彼此有意才能水乳.交融,但若是青娘的话,奖励不是司空见惯吗?向他讨要也好,给予他也好……
晏少卿忽然一顿。
不对,青娘明明与他交过心,于她而言,所谓奖励,不过也是意随心动之下,信手拈来的说辞而已。
彼时不管如何,但她的想法是不会变的。
鱼姒瞅着他的脸色变来变去,又开始腹诽。
就算不知道她舒不舒服,他自己舒不舒服他也感觉不出来吗?
不是说男人在鱼水之欢上大都可以无师自通吗?难道话本又骗她?
鱼姒思绪一顿,她看向那本《南亭记》,神色莫辨:“夫君这话本……”
晏少卿暂且按下纷杂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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