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坐过来吧,我们要一起看呀。”
不是、不是要这样坐在床边共读吗?
晏少卿心跳如擂,床上并不是读书的好地方,他从来不在床上看书,或许一开始,他就该把话本放在案桌上。
各坐一边,也能共读。
可此刻再说什么也来不及了,旁边的绣鞋随性歪倒,一看就是被踢踏下来的。
晏少卿闭了闭眼,薄纱朦胧暂且挥去。
青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也许只是觉得这样方便而已,看乏了,正好睡下。
他俯身将歪倒的绣鞋摆好,顿了顿,将自己的靴子脱下,摆在一旁,就这样半躺上床。
鱼姒见他目不斜视,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她此刻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抱有极好的心情,因而声音也软了下来:“夫君不嫌硌得慌吗?又不是没有枕头。”
她大方地把她的枕头让了出来,甚至将被子也掀了起来,邀请他同盖:“夫君快些,研读完我还要睡觉呢。”
不论好坏,青娘如今,对他能有什么心思呢?又不会是像之前一样含娇带嗔想要折腾他。
而且今夜也是真的有些热。
青娘是要教他如何懂她的心。
晏少卿将被衾拉好,半靠上枕头,忽然想,这样好像他们从前的夜话。
低语细碎,岁月静好。
心情彻底平复下来,薄纱朦胧也不在眼前了,晏少卿将话本捧到他们中间,低声询问道:“那便……开始?”
鱼姒忍笑点头:“夫君翻吧。”
晏少卿翻开无字封皮,扉页上书着“花雪录”。
看上去的确是寻常的情爱缱绻的话本,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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