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次不小心看到李兄给的,晏少卿也从来没看过这种东西。
同窗间不是没有偷偷传看过,但他一直觉得秽物乱人心志,沉迷于此除了会助长歪风邪气外,就只有白白浪费大好时光,实在没有意义。
晏少卿沉默片刻,竭力忍住羞耻,镇静顺着她道:“我也没看过。”
这是终于回过神来了呀?回过神来,还愿意纵着她配合她?
鱼姒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那正好,我们一起研读吧!”
晏少卿也在用这句话克服自己,他们是……是研读,不是为了什么别的……
可无论如何想,他还是做不到正视图画,只能剑走偏锋,通红着脸道:“此图……画功精湛,色彩……”
“夫君别点评啦,你看!他在摸她的脚!”鱼姒说着,把自己的雪白脚丫也从被子里伸出来,翘来翘去。
晏少卿很想让自己不要联想,但看着她白生生玉雪漂亮的脚,脑子里只有一闪而过的图。
不可避免地将图上人换成自己与青娘,若是自己似那般握着面前晃荡俏皮的脚,再覆上把玩……
“夫君怎么不说话呀?”鱼姒故作惊讶地扭头,随即更加惊讶地诧异,“夫君,你脸怎么这么红呀?你是不是热呀?”
她话音落下,他鬓边正好滑落滴汗,仿佛佐证于她。
鱼姒体贴而热心建议道:“夫君,你看你都热出汗了,不如把外衫脱了吧?”
晏少卿艰难拒绝:“不、不必了,我们接着看吧。”
鱼姒微微挑眉,好心被辜负一样哼了一声:“那就接着看吧。”
她又随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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