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他的爱抚。
所以,青娘过往与他行房兴致缺缺,感到索然无味,原因便也清晰起来——他从前,亦从未有过此般爱抚,从来都是直接了当,只是行房而已。
就算是青娘失忆后,他也不过是放纵了自己,肆意吻她甜软菱唇。
可于青娘而言,不但她的唇,她的所有都想要他的吻。
甚至不拘于吻。
晏少卿轻轻挣开她的手,半坐起来,在她的迷茫中探手向下,捉到她的脚。
她湿漉漉的眼睛迟钝地瞠大,他轻轻抚了抚,里面的震惊瞬间演变为羞涩震惊,甚至试图将脚从他手中抽出来。
若是从前,他想也不想就会放开。
但现在,晏少卿握得更紧,拇指圈住摩挲着她的脚踝,继而整只手覆住她玉雪漂亮的脚,修长手指轻轻抚捏。
鱼姒不知道他又打通了什么脉络,她浑身发麻,想挣脱偏偏又没有力气,虚张声势地斥他:“你放开呀!”
娇滴滴的,晏少卿甚至不用问,心中已有答案。
他依她的话放下她的脚,却不给她躲开的反应时间,又向上轻抚。
抚捏力度很轻,到她的膝头,停下。(写的很清楚,摸个脚摸个小腿,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别锁了!)
“你、你把手从我膝盖上拿开!”现在的晏少卿让鱼姒有点心慌,他的手从她的脚踝到她膝头,所过之处让她浑身发毛,“你不、不许这样狎.昵!”
晏少卿如醍醐灌顶,是了,这是狎.昵,是挑.逗,是亵.玩,是他从前绝不会想到的轻浮之举。(写的很清楚,是从脚摸小腿,什么都没做)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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