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道:“青娘不是不舒服么?我就、就轻一点。”
鱼姒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我何时不舒服了?”
晏少卿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俯下头,在她耳畔私语。
鱼姒表情滞在了脸上,他脑子里究竟都在想什么啊?!
为什么会觉得她精心练习的轻喘是难受忍疼啊??!
微风吹拂,床帷间月色明灭,他喃喃地说着:“青娘无一处不娇嫩,我自然要小心再小心,不能只顾自己,而叫青娘……”
尾音愈低,鱼姒心头被一个小小的笨呆子撞了一下似的,不是滋味。
若说方才不理解,他这句出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回想她失忆后的云雨,一直是她主动,偶尔他情难自抑,也一定先征得她的默许……多年来,他就这样自我约束,几近禁欲?
圆房那夜,竟让他引以为戒至如今?
“我没觉得疼。”鱼姒揽住他宽肩,亲密相贴,亦附在他耳畔,低低声,“夫君都在胡乱想什么啊。”
晏少卿微怔,“青娘说什么?”
鱼姒揽得更紧,禁锢住他,好一会儿才似娇似嗔地说:“我说,我不疼啊,夫君心里成日都在瞎想什么?问问我又能怎样?”
晏少卿心乱如麻,青娘说她不疼,那、那从前,都是他擅自揣测,又擅自定下自以为是的主意,还觉得自己在体贴青娘?
青娘想要一个子嗣,他却总是推三阻四,在她看来,是不是……
“夫君在想什么?”
晏少卿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他深深埋进她繁密发中,声音有些压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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